灵魂的镜像——谈吕楠的摄影三部曲
疯癫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随时间而变的异己感;福柯从未把疯癫当作一种功能现实,在他看来,它纯粹是理性与非理性、观看者与被观看者相结合所产生的效应。
(罗兰.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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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精神--一种自由的状态(关于民间“体育”的对话9)
所谓"业余",就是学业和谋生职业之外的某种兴趣爱好。"业",除了那些有幸把职业和兴趣结合在一起的人,一般情况下,是和"为稻粱谋"联系在一起的;"兴趣"也主要指功利性较弱的那种,下班后炒股和为一个球赛较真到发疯上升到国家民族兴亡的行为不在其例。"业余",不仅仅是一种职业或时间状态,更是一种优雅放松的生命状态,一种没有"业障"的精神性的存在。被按模块成批复制的人和自由无关,被过度物化或异化的人和审美无关。游戏为什么有时候使我们有幸福的感觉,因为它能使我们进入到一种轻松洒脱的自在自由状态,进入到无功利的审美观照之中。这种来自日常的唾手可得的诗意,正是我所理解的游戏精神。 查看全文
关于民间“体育”的对话(1)
某次,胡武功先生和我谈及他们正在组织一个关于民间体育的图片展和画册,我随意胡说了一句:与其叫“体育”,不如说“游戏”或“竞技”。不想被胡大哥盯上,发来一些图片,叫就此说说。图很好,拿到课堂和博客上给同学们看,七嘴八舌,说出许多精彩的意见。不忍就此“过”了,于是按料小“烹”,做出一个拼盘,发回交差。限于篇幅,画册编辑压缩了一些发表,余下不忍舍弃,建议我把全文放到博客上,供有兴趣者继续品尝,也算是不枉这个集体成果。
话太多,嫌烦者可跳过,有意者敬请接力。
查看全文凡俗与圣性:那些动人的候鸟与麦客

某些人具有圣性,他们存在于凡俗的体内,他们热爱,同情凡俗中的表现,同时也被牵制于凡俗的世界。但是,拈花微笑的世界从来对这些人不离不弃,圣性存在于那个自己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总是孤独和矛盾的,充满了人性咸甜的味道,在圣性的世界和凡俗的世界里面踱步,自己却从来没有意识到已经越界。
查看全文场景和内核:穿透视觉表象的人文视线
一个有所准备的观察者知道,什么是他所接近的异文化的象征,或许也知道这象征着什么;但是一个人类学工作者会知道这象征的历史、渗透的边界、以及延伸的层次。观察者会听到一座山的传说,一位神的来历,比如泸沽湖边狮子山的传说和格姆女神的故事;但人类学工作者会知道这些传说的母题,会知道这位神在另一个文化里的亲戚。用穿透现象的视线去触碰文化的每个侧面、内里,我们会发现比观察更有趣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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